
母亲毕丽娜去月离世后,费翔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直系亲属了。姐姐早年因肺癌去世,父年病故,两段婚姻都没能留下孩子。现在他住在伦敦带花园的豪宅里,每天的生活就是遛猫、健身、看剧本。那只叫“摸摸”的英国短毛猫,成了他最亲密的家人。有邻居拍到他深夜带着猫去宠物医院,蹲在输液室的样子,和舞台上光芒万丈的“纣王”判若两人。
亲戚们的“热情”来得猝不及防。母亲葬礼刚过一个月,哈尔滨的表兄妹就打来电话,说要“来伦敦照顾他”;纽约的堂弟更直接,想半价买他曼哈顿的公寓,理由是“都是自家人,钱给外人不如给亲人”。这些人里,有的几十年没联系过,连费翔的生日都记不清。最离谱的是有位远房表姐,突然寄来一箱“家乡特产”,里面夹着自己儿子的简历,说想让费翔帮忙在演艺圈找份工作。
面对这些“示好”,费翔的回应透着骨子里的清醒。他把纽约公寓委托给专业机构管理,婉拒了所有探亲邀请,甚至换了手机号。“我母亲在世时,他们怎么不热情?”他在一次访谈里不留情面地戳破,“现在跳出来,不就是看中我没儿没女吗?”这话虽然扎心,却道出了多少独居老人的无奈——当亲情变成算计,血缘反而成了最锋利的刀。 其实费翔早就把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。他在上海、台北、伦敦的房产都做了信托,版权收入一部分捐给癌症研究机构(纪念早逝的姐姐),剩下的将成立艺术基金。至于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,恐怕要失望了。最近有人看到他在伦敦街头遛猫,穿着休闲装,步履从容。夕阳下,一人一猫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倒也别有一番岁月静好。或许对费翔来说,比起复杂的人情世故,猫咪的呼噜声才是最踏实的陪伴。